四川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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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公里包括12个省 地震造成150多万户房屋倒塌,由于余震不断,堰塞湖随时可能溃决,转移灾民成为救援幸存者后又一挑战 5月17日,北川,上万群众和救援人员紧急撤离。当天,直升飞机发现北川县城后侧山顶上的茶坪水库出现裂缝,可能引发决堤。南方日报严亮摄 500万人同时失去了家,500万人需要重新找一个临时的栖身之处,这对哪个国家哪个政府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这几乎是一个难以做到周全的事,但又必须周全,假如不能同时给500万人提供足够干净的水、食物,不能提供衣、宿、洗澡、厕所,以及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的物资,就有可能暴发传染病和瘟疫。 还有更多的灾民在源源不断地撤离出来,需要安置的数字与日俱增。 世界卫生组织驻中国的代表HansTroedsson博士说:应该及早做到每人每天至少15升水的供应,在灾难早期这个数字可以缩小到每人每天7.5升。灾后人类排泄物的不恰当处置会带来巨大的健康威胁。至关重要的是马上提供公厕等设施。要避免过度拥挤的状况发生,这样才能减少传染病在密集人口中传播的几率。 但是面对数百万人的庞大数字,这一切又如何做到、怎么做到呢?本报记者在灾区前线,在安置中心,在还没有救援队伍到达的村落,目堵了灾害的严重与灾民的撤离、安置之难,感受到地方政府为了抗震而进行的艰苦努力。 死者长已矣!但生者又如何生? 为了生存者的生存,为了活着的人继续活下去,中国又面临另一场考验,这是对一个国家的考验,也是对一个民族的考验。中国的表现,将被永久地写入人类历史。 给他们安一个家吧,不,现在仅仅需要一个临时栖身的地方,能躲避风雨的地方,能放下一张卧席的地方。让伤者能得到治疗,让婴儿能吮到奶水,让老者能够安席。 死神、瘟疫、艰难、困苦。 这也是一场酷烈的战争,这是人与自然的战争,也是人与瘟疫与死神的战争。 房屋为墟 数百万人等待转移 广元告急!130万人露宿街头 5月20日,广元市抗震救灾募捐组向全国发出告急书,“5·12”灾难,像一块突如其来的巨石,压在广元人民的身上。一瞬间广元市青川县被掩埋与隔绝———水、电、路、通讯被毁,80%的房屋成为废墟,还有20%的房屋变为危房,这就是说,广元市所有的房屋都不能居住了,广元市的130万人都无家可归。22719名伤员(重伤2216人)需要安置,12921人在伤痛中挣扎,1489个重伤病人随时可能失去生命,数万名儿童等待返回校园,我们迫切需要帐篷,需要棉被,需要医药,需要锅碗瓢盆,需要建筑材料,需要开山挖路的机械…… 青川告急!山体出现裂缝 已经破碎了的青川,20日再遭遇危机,危险就悬在青川县的头上,青川县城后山出现重大山体裂缝,预计塌落的山体规模约1875万立方米,后山山体严重变形,甚至导致县城街面出现明显下陷。直接威胁5万灾民和救灾部队的安全。当日近9000人被紧急疏散。 一险未去,另险再逼。青川县石坝乡近3000百姓正面临雨中堰塞湖决口的巨大危险。该乡三面环山,两个堰塞湖堵住了没有山的一面。石坝乡党委书记苏云曾称:现在的问题不仅是下游的堰塞湖阻断了最近的出路,而且环山的三面由于山体滑坡,也形成了大大小小好几个堰塞湖,这些湖一旦决口,山下的乡民没有任何预防的措施。 青川县总人口25万,全部受灾,需要重新安置,而青川的很多乡镇通讯中断,地震发生9天以来,根本就联系不上,无法知道那里有多少人需要安置。 而更大的凶险来自甘肃白龙江水库。这座甘肃省陇南市境内最大的土坝水电站白龙江的碧口水库发生位移,而水库一旦出现垮堤,巨量的洪水将倒灌位于支流的青川县城。 汶川告急!大量车辆被堵 这个地震后很长时间与外界隔绝的地方,这个多次修通道路又多次道路垮塌的地方,这个救灾最难的地方,至20日,汶川县滞留人员2.6万余人,目前只疏散2584人,仍有两万余人待救! 汶川县往外疏散只有一条通道,即经陆路,至理县往马尔康的方向,尽管阿坝州已调集了所有可以组织的3000辆运力赶往汶川帮着疏散滞留人员,但几天来,由于路况不佳,余震不断,且时有泥石流和垮塌石头的侵扰,按时到位的车辆仅有100多辆,更多的还被堵在路上。 由于急需离开的人员过多,汶川有关部门不得不采取需疏散的滞留人员到指定地点登记的做法,等次日根据登记和车辆调度的情况,来安排转移人员的方向和车辆。 北川告急!堰塞湖悬头顶 5月17日中午,空投直升飞机发现北川上游堰塞湖出现险情,万人大撤离。5月20日-21日,北川两日封城,所有救援活动停止,北川县城成为空城。 持续不断的余震、堰塞湖高悬头顶,北川尚未撤出的人员情况万分紧急! 动辄数万人的大撤离,给交通、车辆、安置造成极大的压力,对抗震救灾指挥部的组织协调能力形成巨大的考验。 500万人同时失去了家,500万人需要重新找一个临时的栖身之处,这对哪个国家哪个政府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这几乎是一个难以做到周全的事,但又必须周全,假如不能同时给500万人提供足够干净的水、食物,不能提供衣、宿、洗澡、厕所,以及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的物资,就有可能暴发传染病和瘟疫。 还有更多的灾民在源源不断地撤离出来,需要安置的数字与日俱增。 世界卫生组织驻中国的代表HansTroedsson博士说:应该及早做到每人每天至少15升水的供应,在灾难早期这个数字可以缩小到每人每天7.5升。灾后人类排泄物的不恰当处置会带来巨大的健康威胁。至关重要的是马上提供公厕等设施。要避免过度拥挤的状况发生,这样才能减少传染病在密集人口中传播的几率。 但是面对数百万人的庞大数字,这一切又如何做到、怎么做到呢?本报记者在灾区前线,在安置中心,在还没有救援队伍到达的村落,目堵了灾害的严重与灾民的撤离、安置之难,感受到地方政府为了抗震而进行的艰苦努力。 前首富刘永行之子骑自行车背奶粉赈灾(图)2008-05-23 02:05:05 来源: 金羊网(广州) 核心提示:“我不是什么单位的。我是以个人名义来灾区看看,尽自己的力量帮帮忙。”日前,大陆前首富刘永行之子、东方希望集团董事刘相宇作为志愿者,深入灾区抗震救灾。在与记者同行的30多小时,他丝毫未透露身份。 刘相宇第二次进映秀时捡了一辆自行车查看灾情。新快报5月23日报道 “我不是什么单位的。我是以个人名义来灾区看看,尽自己的力量帮帮忙。”“你叫什么名字?”“我姓刘。”这是新快报记者第一次见到刘相宇时的几句简单对话。偏瘦的中等身高,一身黑色的运动衣,蹬着一双登山鞋,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抗震救灾的志愿者中,除了一口十分流利的美式英语外,他显得十分普通。他和所有志愿者一样,亲切,热心,勇敢,真挚。他翻山越岭,攀绝壁,趟泥潭,两度走进映秀镇。在他第二次背着沉重的药品、水和奶粉进入灾区途中,遭遇山体滑坡,劫后余生。在同行的30多小时,他丝毫未透露身份。昨日记者在无意中获悉,这位曾和记者夜宿映秀时一同裹着雨衣防冻的普通志愿者很不普通,他正是大陆前首富刘永行之子、东方希望集团董事——刘相宇。首入映秀记者一路见证刘相宇朴实热心热心车捎记者上国道5月14日上午,记者和本报摄影记者两人从成都搭乘的士赶往都江堰,准备深入受灾最严重的映秀镇采访。抵达都江堰紫坪铺镇路段时,当地交警对交通实施了管制。10时左右,记者下了出租车,在附近商店买了些饼干和矿泉水,便徒步向213国道沿线的紫坪铺水库方向进发。走出近1公里,一辆丰田V8越野车从记者身后驶来,缓缓地停在了记者身边。车上坐着两名青年男子。“你们准备去哪里?”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向记者询问。“打算去映秀。”“你们上车吧。我捎你们一段,车走到哪算哪。”开车男子挥了挥手。车后座堆了一辆自行车和其它物品,记者两人便猫着腰上了车后厢。“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记者表明了自己身份后询问。“我们是成都人。不是什么单位的,只是以个人的名义来灾区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开车男子回答道,随后他说自己姓刘,副驾驶座上的男子姓黄。他们是跟着省交通救援车队的车进到交通管制区的。看他很年轻,记者便随口称他小刘。临时决定徒步闯映秀在盘旋的山路上开了一阵后,越野车驶上了213国道。行至紫坪铺水库彩虹桥附近路段时,前方山体坍塌了两百多米,已无法行车。车上几人随即下了车,小刘走到塌方处详细询问了道路清理情况,得悉两三天内道路是不可能清通了。“你们决定今天走进去?你们准备好干粮和水了吗?”小刘问记者。“我们买了些饼干,水也背了七八瓶,走到映秀应该够了。”记者说。小刘皱了皱眉头说,没有帐篷和睡袋,夜宿恐怕会很麻烦。他告诉记者,他们当天只是想来看看通往汶川灾区的交通情况怎么样,打算了解情况后再约上几个朋友一起向灾区捐送物资,因此也没做好准备,车上只有一些牛肉干和水。在确定记者要走进映秀后,小刘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先进去看看路吧,灾区灾情怎么样?急缺什么?需要什么?等我探明情况后,我再出来和你们会合,这样我们就能把该准备的物资准备好。”小刘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一起来的朋友黄先生,并交代黄将车先开走,等着他的消息。之后,记者和小刘徒步走向映秀的入口处——岷江大桥下了车。小刘从丰田车上拿些饼干和水装进挎包,开始了艰难跋涉的映秀行。借车帮解放军运机器翻过紫金铺水库附近的高山,走过漫长的国道公路,穿过漆黑杂乱的友谊隧道,小刘步行很快,虽然大家负重差不多,但他却不时将记者两人甩得老远。他主动提出帮记者背包减轻负重。他解释说,自己上中学时喜欢登山运动,因此对走山路比较在行。他尽量减少饮水,记者递水让他解渴时,他总说不渴,说多留点水到映秀备用。在赶赴汶川的一路上,小刘常常伸出援手,帮助奔赴救灾的解放军战士们以及赶路回家的汶川老乡,事情虽很小,却彰显着他的热心。当天午后,记者一行走到曾家沟大桥桥头时,一辆轿车被巨石砸中,车主当场惨死。小刘走近车辆观看,发现了一个公文包,于是打开公文包查看,得悉死者叫刘学贵。随后,他又拿出自带的相机给死者拍照,记下公文包内留存的相关电话号码。“要把这些记下,等出去了后,打一些电话,通知死讯,至少让他(死者)的亲人朋友心里有个数。”他一边抄着电话号码一边伤感地说。(记者注:后来撤出映秀后,小刘果然一一拨打电话询问,证实刘学贵是某电厂职工。在他的知会下,刘学贵的亲人也得以为死者入殓。)在进入汶川水磨镇途中,奔赴“前线”的战士们扛着千斤重的发电机以及其它机械设备,走得很慢。“这段公路还能开段车,应该想办法找辆车帮他们运运,发电机对灾区太重要了。”小刘四处寻找车辆,终于从当地一名村民处借来了一辆微型货车。随后他立即驾车往回找,将扛运发电机的解放军战士一路送到了道路坍塌处。之后,他又驾车来往折回三趟,帮助其他负重的解放军和汶川老乡缩短前进时间。直到一名当地村民接手担当“运输手”后,他才和记者继续上路。夜宿工棚裹雨衣抗寒在记者一行走出友谊隧道停下休息时,他第一次透露了自己的年龄和工作。当时他正微笑着凝视手机屏幕上的女婴。见记者往他手机上看,他笑着说这是女儿的照片。记者顿时惊愕,他说他1975年出生,已经33岁了,现在上海工作。记者问他从事什么职业,他淡淡地说了句:“在一家公司上班。”并有意不再多做自我介绍。在穿过寿江大桥往漩口镇进发时,记者一行遇到了一位前往灾区的外籍记者。小刘随后走上前和“老外”攀谈,一口十分流利的美式英语再次让记者惊诧。记者赞其英语口语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是成都人,在成都上完中学后就去美国上了大学,在美国呆了多年。



